穿上合欢宗圣女人皮变成扶她圣女把仇家雌堕洗脑改造成母狗炉鼎-全1章 new
artofzoo
19 天前

王七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,捧着人皮的指尖不住发抖。 这张从仙魔战场捡到的皮物展开有三尺长,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柔光。 他咽了口唾沫,把人皮抖开时带起一阵甜腻的异香,勾的他一阵猛吸,作为一个练气三层的底层灵矿工,他以前从未闻过这么好闻的香气。 皮子的腰肢细得能掐断,臀线却饱满如熟透的蜜桃。 胸脯隆起的弧度让王七想起灵兽宗豢养的灵鹿乳房,两点樱红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 最妙的是腿根处,除了女子该有的秘处,竟还垂着根半软的阳物,龟头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。 “双性,眉心的红莲纹,难道是合欢宗的圣女……”王七想起坊市里说书先生讲的秘闻,喉结上下滚动。 传闻合欢宗圣女能采补千人精元,秘法无数,这皮子莫不是她金蝉脱壳时留下的? 又或者她是被人打空了血肉? 指腹蹭过皮子的小腹,温热的触感吓得他差点松手——那肌肤竟比活人还要柔软滑腻。 鬼使神差地,王七褪下补丁摞补丁的短打。 当赤裸的身体贴上人皮时,丝滑的触感激得他打了个颤。 皮子突然活了似的卷上来,脚踝先是被滑腻的东西裹住,接着是小腿肚陷入绵软的包裹。 “等等!这不对劲——”王七扒着供桌想逃,人皮却缠上了他的腰。 原本干瘪的胸膛突然被两团绵软填满,乳头擦过粗麻布的刺痛让他尖叫出声。 低头只见自己的皮肉正被人皮吞噬,蜡黄的肤色渐渐变成凝脂般的雪白。 “啊啊啊!”王七仰头撞在香案上,后腰的脊椎正在噼啪作响。 人皮勒着肋骨往中间收束,他感觉自己像被捏住的面人,腰肢生生缩了两圈。 新生的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,乳尖刮过粗布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。 胯间的变化来得凶猛。 王七感觉自己那根东西正在急速萎缩,好似在被吞噬。 他伸手想阻止,却摸到两片逐渐成型的饱满阴唇。 人皮突然收紧的瞬间,后腰凹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原本瘦骨嶙峋的肋骨被丰腴的脂肪填满。 “这…这是什么…”王七的惊叫变成了婉转的颤音。 喉结消失的麻痒窜到锁骨时,他突然被胸前沉甸甸的重量拽得跪倒在地。 两团雪乳弹动着撞在一起,顶端的乳珠已经胀成樱桃红色。 稻草堆里传来布料撕裂声。 王七颤抖的手指摸向腿间。 下体原本长期无用武之地的小阳具,此刻被挺立着好似身经百战的巨大阳物所代替,紫红色的龟头正渗出清液。 当他碰到阴茎下那道湿润裂缝时,脊柱里窜过的电流让他把三根手指都插了进去。 当人皮裹到脖颈时,王七发现自己身形在缩小。 原本宽厚的肩膀变得圆润,喉结像雪水般融化在皮肤下。 皮物复上面颊的刹那,他听见自己颌骨的脆响,铜镜里倒映的下巴正变得尖俏如狐,鼻梁隆起秀气的弧度。 当最后一丝缝隙在颈后闭合时,破庙里响起银铃似的喘息。 王七跌坐在积灰的铜镜前,镜中映出的人儿胸脯高耸,腰臀曲线宛如沙漏。 股间新生的花穴突然涌出大量蜜液,王七瘫在草堆里抽搐。 女体的每寸肌肤都在欢唱。 他伸手抚摸镜面,看着那具完美女体做出同步动作,腿间昂首的阳物突然喷射出粘稠的白浊。 王七摊在稻草堆里,感受着第一波高潮的余韵,腿根湿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。 腿间狰狞阳物明明刚射完又抬起头,龟头不断渗出清液,底下那道肉缝正翕张着吐露蜜汁。 他屈起玲珑的玉足,脚背弓起的弧度刚好够到昂扬的男根。 “嗯啊…”足心蹭过冠状沟的瞬间,后腰像被人抽了筋似的发软。 十根染着蔻丹的脚趾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,大拇趾按着马眼打转,二趾夹着柱身上下滑动。 王七左手揪着左乳乱揉,指尖掐进乳肉时竟挤出股雪白的浆液。 甜腥味弥漫在破庙里,他恍惚看见自己躺在白玉榻上,数十个精壮男子正轮番舔舐他的脚心。 那是圣女的记忆——脚踝的金铃每响一次,就有根阳精浇在足背上。 现实与幻象重叠的刹那,王七的脚趾猛然收紧,足弓裹着男根快速抽动。 右手指节全插进湿淋淋的肉穴里,指尖摸到块凸起的软肉。 王七不受控制地蜷起手指抠弄,穴肉突然绞紧的力道让他尖叫出声。 乳尖喷出的奶水划出弧线,有些溅到他自己脸上。 更多记忆涌进来。 王七看见圣女骑在昆仑长老身上,两团雪乳晃得人眼花,乳孔里射出的奶水浇在老道张开的嘴里。 现实中的乳头应景地发胀,他发疯似的揉捏双乳,奶水混着汗滴在肚脐积成小洼。 “要来了…要来了啊!”足趾搓弄的速度快出残影,后穴突然咬住手指不放。 王七的脊椎弓成诡异的弧度,阳物剧烈跳动数下,浓稠的白浆呈弧线射在房梁上。 与此同时,肉穴喷出的蜜液把稻草浸得精湿,乳孔里的奶水甚至飚到三尺开外的佛像脸上。 高潮的余韵里,王七抽搐着看见最后的记忆残片:圣女在仙魔大战时使出化皮秘法试图金蝉脱壳,却被金刚寺大师一记枯荣指打的神魂寂灭,徒留一具香皮飘落人间,最后被他在战场中捡到。 新生阳物竟在软下去不到三息后又重新挺立。 王七啜泣着把双脚并拢,用足跟抵着阴蒂快速磨蹭。 奶水随着揉乳的动作滋滋作响,当第二波高潮来临时,他仰头喷出的奶柱在月光下划出银线,精液混着淫水在身下积成粘稠的小潭。 王七瘫在精水横流的草堆里,腿间阳物沾着奶水和淫汁再次勃起。 圣女的记忆在颅内翻腾,他知道要压制这具阴阳合欢体的欲望,非得上点狠料,一般的自慰可远远不够。 他抬手咬破指尖,蘸着乳沟里的奶水在肚皮画出自交秘法的血色符文。 当最后一笔连成圈时,肉棒前出现一个小小传送门,直通阴道。 “呃啊…进去了…”他用力一挺,阳物借着蜜液的润滑竟真的从传送门捅进了自己的蜜穴。 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的瞬间,他被双重快感爽的直翻白眼。 双手发狠地揉着晃动的巨乳,奶水滋射的节奏和抽插渐渐同步。 王七看见记忆里的圣女用这个姿势同时取悦七个门派长老,穴肉绞动的技巧突然无师自通。 内壁凸起的颗粒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柱身,快感顺着尾椎骨炸上颅顶。 “骚穴…吃得好深…”他学记忆里的女人浪叫,手指拧着乳尖旋转。 喷溅的奶水把胸脯涂得晶亮,阳物在湿热甬道里进出时带出咕啾水声。 脚趾蜷缩着抠进草席,后穴突然不受控地剧烈收缩。 符文开始发烫,王七感觉阳物又胀大了一圈。 冠状沟刮过某个凸点时,他眼前闪过圣女被灌满精元的画面。 穴肉突然绞出旋涡般的吸力,酸麻感从脚心直冲天灵盖。 “要死…要死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双手掐乳掐得指节发白,奶水呈弧线滋上房梁。 阳物跳动两下突然暴胀,精关失守的瞬间,精柱直接射在宫腔深处。 淫穴喷出的蜜汁混着精液倒流,把两人份的液体从交合处挤成白沫。 他发狂似的挺动腰肢,让阳物在泥泞的肉洞里进出得更快。奶水源源不断地从乳孔喷出,精囊像永远射不空似的持续痉挛。 当第十二次高潮来临时,破庙梁柱都被精液浸得发亮。 王七抽搐着看见自己腹部隆起弧度,宫腔被灌满的错觉让他哭叫着达到顶峰。 乳尖喷出的奶柱在空中结成合欢花的形状,额头红莲纹身终于完全亮起,这句身体的欲望总算被暂时满足。 十天后,春香茶楼二层雅座,独眼龙张横的铁爪抠进檀木桌。他看着门口袅袅婷婷的身影,喉结上下滚动:“哪家窑姐走错地儿了?” 王七赤足踩过满地酒渍,罗裙下露出缀着金铃的脚踝,十根脚趾涂着合欢宗特制的胭脂蛊。 张横突然觉得独眼发胀,剩下那只眼珠差点瞪出眼眶。 “张爷欠的矿工血债…”王七抬脚踩上酒桌,裙摆滑落时露出整条玉腿,“今日该结了。”这种货色还不配他用上圣女记忆里的高端技巧,足功足够把他榨成人干。 沾着晨露的脚掌按在张横裆部时,铁爪把桌面抓出五道深沟。 王七勾起脚尖轻轻一挑,裤带应声而断。 十趾夹住那根黝黑阳物时,足心传来血脉跳动的触感,他后腰猛地窜起一阵酸软。 “骚蹄子找死!”张横刚要暴起,王七脚踝金铃突然炸响。 合欢秘纹从脚背蔓延而上,趾缝里渗出粉色雾气。 那根紫黑阳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,龟头渗出的清液带着铁锈味。 脚趾灵巧地撸动柱身,王七自己也被足心传来的快感激得发抖,毕竟是头回用这足交秘法,而且这圣女的玉足也着实敏感。 张横独眼翻白,铁爪将太师椅扶手捏成齑粉。 当大脚趾按上马眼打转时,两人同时发出呻吟。 “呃啊…你这妖…”张横的咒骂被王七突然加重的足技打断。 足弓夹着阳根快速摩擦,脚后跟精准磕击阴囊。 王七咬破舌尖,用精血催动足底浮现的采补符阵。 脚掌突然变得滚烫,张横嘶吼着喷出第一股精元。 王七脚趾缝里吸盘般的软肉疯狂蠕动,每吸一口精血,足心就传来钻心的酥麻。 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尖,免得在仇人面前失态。 “停…停下!”张横的独眼开始充血,原本壮硕的身躯正以惊人的速度干瘪。 王七却加紧了足趾套弄的速度,足跟碾着龟头沟槽快速震动。 绣鞋不知何时甩到了窗边,足尖沾着精液在夕阳下泛着油光。 当第七股精元入体时,王七的脚趾突然不受控地痉挛。 足心符阵红光大盛,他被自己足交带来的快感推上巅峰。 乳尖喷射的奶水淋了张横满脸,腿间阳物抽搐着在裙底射出白浊。 张横最后一声呜咽卡在喉头,化作具蒙着人皮的骷髅。 王七瘫在狼藉的酒桌上,脚掌还粘着半凝固的精斑。 他望着自己仍在颤抖的玉足,突然吃吃笑起来——足尖上沾着的,正是三年前嵌进他肋骨的铁爪碎屑。 “别担心,你老大会比你更惨。” 初仇已报,不过王七只通过皮物继承了圣女二成功力,对付真正的仇家力有不逮。 还好圣女记忆里有着此前孕养在几处秘地的法宝,穿上后不用多久就能恢复功力。 九幽寒潭底部的溶洞里,王七盯着冰棺里那团银光,腿根已经湿透了。 圣女的记忆告诉他这叫“天蝉雪魄衣”,千年淫冰蚕吐丝织就的宝物,不仅能辅助修炼,防御外敌,还能任意幻化成其他衣服。 他划破掌心按在冰棺符咒上,血珠刚渗进裂纹,棺中突然迸出刺目白光。 展开的衣物流光溢彩,说是衣物不如说是层会流动的月光。 王七伸手去捞,指尖刚触到料子就打了个哆嗦——这比春药更烈的触感让他乳尖瞬间挺立。 强忍着快感抖开袜衣,发现竟是连头带脚的全包款式,只在口鼻处留着气孔。 当第一只脚套进袜筒时,王七直接跪在了冰面上。 足尖碰触的织物表面布满肉眼难见的细绒,随着他的动作在脚趾缝里来回刮蹭。 左脚刚穿到脚踝,脚心突然传来吸吮般的触感,他后仰着喷出股精液,在冰面上滋啦作响。 “哈啊…要命…”王七哆嗦着把右脚也塞进去。 袜衣过膝的瞬间,内部细密的凸起颗粒开始高频震动,刺激着整个小腿。 他发狠往上一提,挺立的阳物刚贴上冰凉的织物,袜裆就自动裹上来形成勒紧的三角区。 套到腰际时,王七已经射了三次。 袜腰收束的力度恰到好处地压迫着精关,后穴突然被根凸起的线条顶住。 他胡乱抓着冰锥想保持平衡,袜衣前襟突然弹开,两团乳浪被流动的银丝准确兜住。 “不…不要!”乳尖被螺旋纹路包裹的瞬间,奶水呈抛物线滋在冰棺上。 袜衣复上脖颈时,王七感觉自己像被千万根羽毛同时搔痒。 当最后的面罩部分贴合五官时,瞳孔里映出密密麻麻的双修符文。 完全包裹的刹那,冰洞响起高亢的悲鸣。 袜衣表面流转的银光突然变成桃红色,王七在冰面上扭成淫靡的弧线。 乳孔不断喷射的奶水在银丝面料上晕开,腿间的阳物隔着织物狂喷精液——这鬼东西正在把刺激放大无数倍。 他试图爬向潭口,袜底触到碎冰的每下都让脚心高潮。 当手肘撑地时,肘部好像变成了阴道,王七抽搐着射出第九波精液。 面罩内侧突然探出细舌般的触须,舔上他舌尖的瞬间,后穴喷出的蜜液在冰面蚀出小坑。 王七终于明白圣女当年为何要把此宝封存孕养而不是随身携带。 他像离水的鱼般弹动着,——这见鬼的宝衣必须要宿主高潮一千次才会彻底认主,而且每隔一阵都要这么来一次。 万蛊窟最深处的石龛里,王七盯着琉璃匣中这对鎏金铃铛,胸前的衣料已经被奶水浸透。 圣女的记忆翻涌着告诉他,这是当年名震南疆的“幻音酥乳铃”,不仅能辅助修炼,还能发出催眠魔音。 他捏碎匣口的封蜡时,乳尖突然不受控地喷出两股奶柱。 铃铛不过指节大小,金丝缠花的铃身透着邪气。 王七用沾着奶水的指尖碰触时,铃舌突然弹出根三寸银针。 乳晕瞬间缩成硬粒,他想起圣女记忆里这对凶器要刺穿乳首才能佩戴。 “反正…早就不是男人了…”他咬住衣摆撕成长条。 左乳刚被手指捏起,银针就自动找准乳孔位置。 针尖刺入的刺痛混着酸麻,王七刚发出呜咽,整根银针突然旋转着钻入乳首。 “啊啊啊!要射了——”右腿猛地蹬在石壁上,脚踝金铃乱响。 左乳铃铛完全嵌入的瞬间,乳孔像被千万根羽毛同时搔弄。 奶水呈放射状喷在石龛顶部,右乳未经触碰竟也开始自动泌乳。 右手颤抖着捏住右乳时,另一枚乳铃自动弹射上来。 这次银针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倒刺,扎进乳肉的瞬间,王七整个人反弓着撞向石壁。 两股奶柱在空中交汇成十字,腿间的阳物隔着白丝喷出三丈远的精液。 当啷—— 乳铃突然齐声震响,洞窟里的吸血蝠群应声坠地。 王七却遭了殃,铃铛自带的三重震颤从乳尖直窜子宫。 他瘫坐在血蝠尸体堆里,看着胸前不断晃动的金铃,乳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。 乳晕已经肿成铜钱大小,每次呼吸都会让铃舌拍打乳肉。 王七试图用衣襟擦拭奶水,布料刚碰到乳尖就引发剧烈痉挛。 两股浓稠的奶浆直接滋穿三只血蝠尸体,后穴喷出的蜜液在地上蚀出小坑。 “停…停下来啊…”他的求饶被新一轮的泌乳打断。 乳铃表面的合欢花纹亮起红光,乳孔扩张到能塞进小指粗细。 当铃舌第八次叩击乳肉时,喷出的奶柱竟带着破空声,把石壁打出蜂窝状的凹痕。 王七发狠扯动乳链想摘下铃铛,却扯出十根连接乳腺的金丝。 快感如潮水般吞没神智,他看见自己双乳胀成木瓜大小,乳铃在奶水冲刷下发出靡靡之音。 腿间并存的两种器官同时失禁般喷射,精液混着淫水在身下积成水洼。 待到乳铃认主完成时,洞窟地面已铺满奶浆。 王七趴在自己射出的奶精潭里抽搐,每下颤动都让乳铃奏出催情魔音。 他发现就连夜风掠过乳尖的触感,都能让子宫痉挛着喷出蜜液。 东隅秘地的青铜祭台上,王七盯着那具骷髅腿间泛着青光的男用贞操锁。 圣女的记忆在识海里翻涌——这是合欢宗刑堂至宝“九劫锁阳樽”戴上以后不仅能辅助修炼,阳具也会随时间变大。 那物通体玄黑,表面浮凸着三百六十道双修秘纹。 前端的马眼棒闪着寒光。 王七弯腰拾起时,樽口的机关突然弹开,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软倒刺。 “要插进…这里?”他颤抖的手指抚过自己勃起的阳物,冠状沟渗出的清液已经打湿裙摆。 当马眼棒触到铃口的刹那,整根阳物突然不受控地跳动,激射而出的精柱把祭坛符咒冲掉一角。 王七咬牙捏住龟头。 马眼棒旋转着钻入尿道的刺痛,让他想起当年矿洞里被灵石划破手掌的痛楚。 但紧随其后的灼热快感截然不同——棒身表面的螺旋纹路正摩擦着尿道内壁。 “呃啊…要…要死了…”当马眼棒完全没入时,王七看见自己腿间的阳物暴涨三寸。 锁樽主体突然合拢,带倒刺的金属壳将整根阳物囚禁在狭小空间里。 六枚陨铁扣环自动扣住阴囊根部时,他后穴喷出的蜜液在青铜地面蚀出青烟。 锁樽表面的秘纹亮起青光,他忽然感到丹田真气暴涨,代价是马眼处传来钻心的酸麻。 尿道里的马眼棒突然高频震动,王七脚趾抠着祭坛裂缝蜷成虾米。 锁樽内壁的倒刺刮过阳物表皮,既痛且痒的快感让他乳铃乱响。 胸前滋出的奶水与腿间漏出的精液在祭坛上汇成溪流,每滴精液坠地都炸开细小雷光。 “骚货…被锁着还流水…”王七骂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他尝试直起腰,锁樽立刻加重三分力道。 被迫佝偻着走路的姿势,让后穴不断吞吐着空气。 圣女记忆里那些被锁着采补的炉鼎画面挥之不去,腿根又漏出股混着血丝的精水。 当锁樽完成认主仪式时,王七已经瘫在精潭里动弹不得。 阳物在狭小空间里突突跳动,精液从马眼棒的缝隙里持续渗出。 最要命的是锁樽内壁的软毛开始蠕动,时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冠沟。 他望着祭坛顶部的星图,突然吃吃笑起来——这具身子怕是永远离不开高潮的滋味了。 幽冥裂隙秘地深处的祭坛上,王七盯着悬在空处的鎏金头箍,腿间的贞操锁正在淅淅沥沥漏精。 圣女的记忆告诉他这是“玄阴惑神箍”,合欢宗初代宗主用九十九名大能元神炼制的邪物。 里面记载无数奇功妙法,还能辅助修炼和施法,他刚踮脚去够,乳铃突然震颤着喷出奶柱。 “呃啊…又要…”他踉跄着撞上祭坛石柱,被贞操锁困住的阳物在铁壳里突突跳动。 头箍一跳自动套上额头,太阳穴像被两根烧红的铁钉贯穿。 无数奇功秘法和淫靡记忆轰然灌入。 王七看见初代宗主同时与八条蛟龙交媾,看见六代圣女被锁在镇魔塔顶承受万魔骑压。 无数交合体位与采补功法在识海里炸开,贞操锁突然漏精如注,在青石地面蚀出坑洞。 “不要…要…要变成母狗了…”他撕扯着头发,头箍内圈却伸出无数细须扎进头皮。 新的记忆碎片涌进来:某个长老被改造成全天发情的肉壶,某个仙子在双修大典上当众产乳。 腿根突然传来湿意,王七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正在裙底疯狂抽插。 两根手指撑开阴唇,拇指按着阴蒂画圈,完全不受意识控制。 乳铃随着揉胸的动作乱响,喷出的奶水在头箍表面滋滋蒸发。 “骚货…自己扣穴…”他的咒骂突然变成甜腻的浪叫,合欢宗秘传的九曲回廊指法正被身体本能施展出来。 后穴吞吐着三根手指,前列腺液混着蜜汁从贞操锁缝隙喷溅。 天蝉雪魄衣的敏感增幅让每个毛孔都在高潮。 头箍中央的邪眼宝石突然睁开,王七的瞳孔映出交合的万妖图谱。 他双腿劈成一字马,用圣女记忆里的玉蟾吞天式疯狂自渎。 贞操锁被撑得咯吱作响,锁樽表面的双修符咒亮如赤炭。 “杀了…杀了我…”哀求声突然转为高亢的呻吟。 王七看见自己在幻象里长出狐尾,正被魔尊用触手贯穿三穴。 现实中的身体随之痉挛,乳孔喷出的奶柱在空中凝结成双修阵法,腿间漏出的精水在祭坛汇成溪流。 当第不知多少波记忆洪流来袭时,王七彻底瘫成烂泥,四肢却还在抽搐着摆出合欢宗秘传的承欢姿势。 昏倒前,他听到自己用圣女的口吻呢喃:“妾身…还想更淫荡些…” 几件秘宝总算凑齐,回复修为的时候到了。 虽然此时的王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圣女多些,还是王七多些。 合欢宗闭关秘地里突然蒙上粉雾,王七盘坐在自己射出的精潭中央,天蝉雪魄衣泛着月光。 乳铃震响的瞬间,贞操锁漏出的精水在空中结成合欢宗秘纹。 “阴姹玄功…炼!”他咬破舌尖在胸前画出血符,腿间贞操锁突然收紧。 被锁死的阳物在铁壳里暴胀,马眼棒高频震颤着往膀胱里灌入真元。 乳铃自动奏出摄魂调,喷出的奶水在头顶结成灵气漩涡。 圣女的记忆在头箍里翻腾,王七不受控地摆出玉蟾吞月式。 后穴吞吐着三根裹满蜜液的手指,每次插入都带出黏连银丝。 天蝉衣感应到功法运行,袜尖突然弹出倒刺扎进脚心。 “呃啊啊——要冲破了!”腰肢反弓成惊人弧度,贞操锁表面裂开细纹。 乳铃射出的奶柱击穿房梁,阴道在疯狂震动中喷出混着精元的蜜液,在空中凝成双修符文钻进他丹田。 地面精潭突然沸腾,王七感觉子宫在被灵气重塑。 脚踝金铃响成一片,幻音酥乳铃的魔音引动天雷劈穿庙顶。 他在雷光中悬浮而起,贞操锁应声化为数片炸开,紫红阳物弹出来时带出瀑布般的精浆。 “第九重…哈啊…给我破!”双手发狠揉捏着喷奶的巨乳,腿根新生的合欢宗图腾完全亮起。 方圆十里的灵气疯狂涌向乳孔,雪魄衣吸收着溢散的精元反哺经脉。 当脚趾最后一次痉挛时,闭关室在粉红冲击波中化为齑粉。 烟尘散尽时,王七赤足点地。 天蝉衣流转的月光自动幻化成圣女法袍,乳铃震响间山岳震颤。 他屈指轻弹,贞操锁碎片重组为九劫锁阳樽,腿间阳物随意念收缩自如。 “好师尊…”他抚摸着颈后浮现的圣女魂印,嗓音甜腻如蜜,“您这身子,徒儿便笑纳了。”远方合欢宗圣女禁地,历代圣女石像齐刷刷转向这个方向,脸上露出微笑,此刻,恢复了合欢宗圣女所有修为的王七,就是合欢宗如假包换的真正圣女! 金玉赌坊三层雅阁,镇山虎赵莽的九环刀法宝劈碎楠木桌。 他看着倚在门框的窈窕身影:“合欢宗的妖女也敢来…”话未说完,天蝉雪魄衣的银丝突然缠住他脚踝,白丝玉足已踩住他脖颈压跪在地。 “妖术!”赵莽还想反抗,却被乳铃的魔音定住。王七足弓勾起,袜尖的合欢符纹亮起粉光:“让你见识真正的妖术。” 王七屈起右腿,天蝉雪魄衣的足尖挑开赵莽的犀皮护裆。 袜尖细如薄纱的银丝裹上紫红龟头时,带起一声压抑的闷哼:“三年前你活埋我兄长时,可曾想过要舔仇人的脚?” “贱人!老子要…”咒骂化作抽气声。 王七的大拇趾精准顶进冠状沟,脚掌弓起按压龟头系带。 赵莽阳物突突跳动,在丝袜表面晕开湿痕:“嘴上硬气,鸡巴倒是老实。” 足弓突然高频震动,袜底凸起的细密颗粒刮过马眼。 大拇趾按着那根青黑阳物打转:“这么小?都不够塞脚趾缝呢。”赵莽腰眼发酸,精关竟有松动迹象:“妖法!你用了什么…” “嘘——”足尖戳进他张开的嘴,王七俯身轻笑,“合欢宗天蝉衣的万蚁蚀骨纹,可还舒服?”左脚继续套弄阳物,袜尖的粉色纹路正在吸收渗出的前精。 当脚趾第三次刮过冠状沟时,赵莽的阳物涨得发亮。 王七故意放慢足交速度,用足跟轻敲阴囊:“射啊,把几十年修为射在我脚上。”袜尖突然探出细须扎进铃口,赵莽嘶吼着喷出第一股精元。 浓稠的精浆落在白丝足背上,瞬间被银丝吸收成血纹。 王七愉悦地眯起眼:“原来赵爷修的是铁砂融元功,精元都带着硫磺味呢。”足弓绞紧阳根,又榨出三股精液。 “停…停下!老子认…”赵莽的求饶被足趾按住马眼打断。 王七用袜尖蘸着精斑涂抹他脸颊:“当年我兄长磕头求饶时,你可停过手?”足底合欢阵亮起,最后一次剧烈收缩。 当赵莽像烂泥般瘫软时,王七翘着脚欣赏白丝袜上新添的暗金纹路:“留你条狗命——”足尖挑起他下巴,“好玩的还在后面呢~” 阴牢石壁上跳动着粉红烛火,赵莽被大字型锁在合欢宗秘纹阵中央。 王七指尖把玩着从赵莽丹田抽出的金丹,乳铃震响时,牢顶降下九条缠满倒刺的锁情链。 “赵爷可知合欢宗最顶级的炉鼎是何物?”王七咬破舌尖,混着奶水在赵莽胸口画出改造阵纹。 天蝉雪魄衣的袜尖抵住他萎缩的阳根,“正是你这种根骨粗壮的炼体修士所化的淫女。” “杀了我!你这妖…”咒骂被乳孔喷射的奶柱堵回喉咙。 王七掐诀引动阵法,赵莽皮下突然鼓起游蛇般的凸起:“急什么,这才刚开始呢。” 乳铃齐震,王七腿间的阳物突然暴胀。 浊白的精浆混着蜜液浇在赵莽身上,每滴液体落地都化作扭动的血符。 当精斑覆盖全身时,赵莽的喉结开始蠕动萎缩。 “不要…住手啊!”求饶声逐渐尖细。 赵莽胸肌塌陷成绵软乳肉,两颗肉粒在阵光中涨成樱桃大小。 王七咬破手指弹出血珠,乳尖应声喷出粉雾:“这两团淫肉,需得每日产奶三升。” 锁情链突然收紧,赵莽的骨盆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 王七将金丹塞进他新生的阴道,指尖在宫颈处画符:“用你毕生修为温养这枚金丸,七七四十九日后…”俯身耳语,“便能从宫口源源不断淌出精元。” 当腿间阳物彻底萎缩成阴蒂时,赵莽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。 王七却笑着将幻音乳铃穿进他乳首:“叫多大声都没用,你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。” 阵光最盛时,赵莽背上浮现出合欢宗炉鼎纹。 王七掰开他新生的蜜穴,将沾满精液的袜尖塞进去搅动:“好好学着用这身子取悦人。”阴蒂扣上阴蒂环时,牢内响起持续不断的潮吹水声。 拂晓时分,王七对着蜷缩在淫水潭里的身影弹指。 赵莽新生的乳房突然喷射奶柱,后穴不受控地吞吐空气:“每日辰时便会欲火焚身,你会喜欢的,先自己享受一会吧~” 阴牢铁门关闭时,昔日的镇山虎正用嫣红指甲抓挠胸脯,双腿间淌出的蜜液在阵法里蒸腾成粉色云雾。 王七把玩着新鲜出炉的炉鼎命牌,乳铃在晨风中奏出小调——正是赵莽当年血洗矿场时常哼的曲子。 阴牢墙壁的合欢符咒泛着血光,赵莽新生的蜜穴大股大股流着淫水。而王七锁阳樽咔嗒坠地时,他腿间暴涨的阳物将天蝉衣裆部顶出骇人轮廓。 “赵姑娘可准备好了?”王七掐着赵莽的喉管提起,阳物挤开湿漉漉的阴唇,“尝尝锁阳樽养了数日的阳具吧,这才是真正的开苞。” 整根没入的瞬间,赵莽乳房喷出的奶水溅了王七一身,让他更显妖异。 王七掐诀引动头箍,交合处亮起洗魂阵:“仔细听着,你生来就是给本座泄欲的母狗。” 九浅一深的抽插节奏暗合采补功法,乳铃魔音震得赵莽识海翻腾。王七咬住他耳垂呢喃:“每挨一次操,你的脑子就会更淫贱三分。” 当龟头第九次撞上宫口时,赵莽突然主动挺腰迎合。 王七嗤笑着拍打他臀瓣:“对,母狗就该摇着屁股求欢。”洗魂阵顺着交合处侵入紫府,将最后一丝抵抗意识碾碎。 阳物表面的合欢纹开始发烫,王七揪着赵莽乳头高速抽插:“记住这个感觉,你活着就是为了吃鸡巴!”精关松动时,浓稠精浆混着洗脑符文灌满子宫。 赵莽翻着白眼痉挛,新生阴蒂喷出的蜜液在墙面蚀出母狗图案。 王七却不拔出来,就着润滑继续深顶:“本座的法力正在重写你的经脉,舒服吧?” 两个时辰后,当王七终于泄身后,赵莽趴着舔食地上精斑。 洗魂阵在他额头烙出粉色莲花印,一被触碰就流着奶翘臀求欢:“主人…母狗还要…” 王七将贞操锁扣回自己腿间,看着昔日仇家用嫣红指甲扒开后穴:“这里…这里也想要…”他弹指催动赵莽子宫内的金丹震动,惨叫声中混着高潮的浪叫格外悦耳。 阴牢石门关闭时,新晋炉鼎正用舌头清理地面每滴精液。 王七摩挲着命牌上新刻的“赵奴”二字,乳铃随着轻笑震动——明日该让这母狗去伺候矿场那些老朋友了。 黑金矿洞,王七弹指点燃三十六盏合欢灯。五个满身伤疤的矿工愣在洞窟口,李大锤的鹤嘴锄当啷坠地:“七…七哥?这使不得…” “三年前诸位拼死护我出矿,今日该报恩了。”王七扯开天蝉衣前襟,木瓜奶晃出乳浪。 幻音乳铃轻震,泌乳量陡增三倍,“此乃合欢宗秘法,饮我奶水可洗髓通脉。” 瘸腿的张老三刚要后退,乳铃魔音已定住他身形。 王七掐住他下巴灌入奶浆:“老张的腿是被监工打瘸的吧?”乳汁入喉化作暖流,萎缩的小腿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。 当第五股奶柱射进周老五嘴里时,这个曾被烙铁烫哑的汉子突然哭嚎:“能说话了!七哥的大恩…”话未说完就被奶流堵住嘴“留着力气待会干仇人。” 子时三刻,赵奴被锁情链拖进洞窟。 改造后的身子泛着情欲粉光,后穴不断吞吐着求欢玉势。 王七踹翻他跪在矿工面前:“这贱婢随诸位享用,记得射进他宫腔温养铁砂金丹。” 李大锤颤抖着扯下赵奴的贞操带,改造过的蜜穴已自动分泌润滑。 当阳物捅进宫口时,赵奴竟主动扭腰呻吟:“请…请主人赏精…”王七斜倚在灵石榻上,乳尖对着矿工们喷射辅助修炼的奶柱。 “用力些,他爱挨打。”王七弹指解开赵奴的痛觉禁制。 周老五闻言赤目圆睁,抄起当年打断自己肋骨的铁锹把,对准赵奴新生的子宫口捅入。 惨叫声中,王七的乳汁精准射进周老五张大的嘴。 待到东方泛白,五名矿工浑身真气翻涌。 赵奴瘫在精潭里,宫口嵌着的铁砂金丹已吸饱阳元。 王七将用赵奴那踩补的精元练成的丹药分给众人:“服下可增修为,再用我给的秘法采补赵奴,够你们突破筑基了。” 临别时,李大锤看着王七,似乎有千般话语说不出。 王七把赵奴的命牌塞进他怀里:“这母狗每月十五要喂精续命,别让他死得太痛快。”然后便挥挥手潇洒离去。 矿洞里,赵奴正被铁链拴着爬行,用舌头清理昨夜众人射在岩壁的每滴精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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